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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懂变象,就不懂水墨
来源:宏宝斋画廊 发布时间:2012年6月12日 浏览:2085次
 不懂变象,就不懂水 

 

从创建形象的意义上说,绘画乃是改变物象以适己意的行为。所以,一切绘画都是“变象”的。

虽然如此,由于文化传统不同,历史阶段不同,绘画种类不同,个人风格不同,因而在改变物象的理法、程度、以及评鉴等方面存在着几乎无限多的讲究。因为历史的原因,今天的中国无人不知绘画是“造型艺术”,而造型能力在于“写实”,本土语言的“造象”和“变象”概念反倒陌生。有心浏览本书的读者,请随着笔者的思考和经验,进入“变象”的话题,将会发现这里的天地比“造型”和“写实”更廓大,更深厚。

我的变象说始于迹象论。在《绘画迹象论1这本书里,我把绘画的视觉元素归结为“迹”与“象”,把绘画的工作过程表述为“落笔成迹,因迹生象,由迹象而有所表达”,即“迹++x=画”。在对 “造象”问题的系统阐释中,提出了“变象”2的概念。不过,《绘画迹象论》侧重于“迹”概念的推介,因此,有关象的构造规律,尤其是有关变象的理论和实践,未能尽述。实际上作为绘画本体构件的象,其重要性是不言而喻的。而随着实像获取的手段越来越普及,象的变异问题必将成为未来绘画的本体核心。《绘画迹象论》发表之后,我在各种专题讲座、研讨会并通过各种渠道征集反映和意见,从中也启发了一些新的思考,这些都促使我就变象问题写一本新书,以续旧,以开新。因此可以说,水墨变象问题是迹象论课题的继续和深化。

《绘画迹象论》名曰“绘画”,实则大大超出绘画范围。而在绘画范围之内各画种面面俱到,并未刻意凸显中国画(尤其是水墨画)的特别地位。该书发表数年后的今天,我感到有必要把视线集中于水墨,集中于变象。理由主要有两点:一是水墨变象问题对于中国绘画来说具有“元文化”性质,值得深究;二是我本人的实践长期在此领域,我对水墨变象问题既有理论阐发的意愿,也有 “临床”经验的积蓄。

世人迟早会省悟:公元六世纪在中国诞生具有非功利、纯艺术特征的水墨画,是世界文化史上一个超前、而且超凡的事件。虽然水墨降生在唐代,但它的根却扎在上古时代的哲学思想。一个绘画形式,始终与文化哲学联系在一起,始终与人和自然的存在状态联系在一起,始终把创造形象和改变形象联系在一起,跨越久远的时空而一脉相承,这难道不是奇迹中的奇迹吗?何以水墨画的奇迹只能在中国而不能在别处发生呢?水墨的天然变象品格何以要屈就西方写实造型而一再被改造呢?又何以水墨画的文化秉性渐渐与现当代社会文化疏离呢?水墨的未来价值是否有必要重新论定?这些问题的答案往往在专业之外,在世界尚未省悟之前,中国艺术家应该率先省悟。

尽管在当代,水墨画已经呈现多样的面貌,难以一言尽之,但恰恰有一点仍然为各种面貌所共有,那就是变象。同迹象论提出时的情形相仿,关于“变象”,从一般感知上,无论业内人士还是业外人士,都不难觉察其事实,理解其概念,接受其观点;但难点依然在于,当需要抛弃成见、联系实际才能深入问题的核心的时候,每一个新的观点都会遭遇不适。在本书未来的途程中,至少涉及以下被视为常识的问题将被重新评说,如:

造型——造型是西方古典美术命题,与中国传统的“造象”概念不仅存在语义的不对等,更存在文化基因的巨大差异。

写实——写实不是水墨的擅长,将写实强加于水墨,要么是弃长取短,要么是趣味蜕化。

视觉艺术——对于水墨来说,视觉艺术是一个低层次。

现实主义——一种源自西方的创作方法,因为具有实用的优势而主宰二十世纪的中国文艺。此事需要反思:作为一个流派尚可,独尊则不宜,当做中国传统来崇奉则大谬。

意与意象——不断延异的文化范畴,他是创造性变象的源头和动力,也是结果。在今天的水墨创作中,极度变象也属于意象。

水墨——世界美术史的先锋艺术;中国如果要有自主的、正道的当代艺术,必生于水墨;而且,水墨因其超然的本色而属于未来。

品鉴——艺术不能没有品鉴原则,本书因此提出“水墨三鉴”。

此外,本书还指明:“艺术境界的四个层级”,“绘画功能的五度蜕变”,“水墨因变象而不死”,等等。

当然,本书探究的重点是水墨画表现中形象变异现象的普遍原理和特殊规则。这个问题为艺术理论所关注由来已久,以往的相关概念有具象、意象、抽象之类,均以写实为参照。这些分类都表示了形象变异的程度和方式,我将其统称为“变象”。《绘画迹象论》提出的变象概念,就是基于这样的考虑;本书将变象问题单独拈出作深入探讨,一方面是对迹象论的象元素在水墨画中的种种情形作系统追究,另一方面,或许也是前书初衷的延续,我仍然希望用中国文艺理论的母语解释绘画(涵盖古体和今体),这种尝试实出于对当代绘画理论无根和话语失所的反拨。

或许读者都已经意识到,中国艺术正悄然发生着难以描述的改变,如果勉力描述,我以为有一个隐约的趋势:找回文化尊严。实际上,这种趋势一直存在于执意持守和锐意拓进的各式当代绘画之中;相比之下,在理论研究上则显得沉寂。在今天,中国艺术的理论话语大都是翻译体,所引据的“主义”几乎全都是欧美版,中国有自己的当代艺术理论体系吗?可是中国却有价值连城的“当代艺术”,学术界对此恬不为怪。我所关注的问题,迹象论也好,变象说也好,都属于绘画的基础理论,这与我的实践者身份是一致的。佛洛依德曾说他的学说不是产生于思辨,而是产生于“临床”,我也是。虽然“实践者立说”乃是世界艺术的传统,但我的这些努力显然不足以充当现当代艺术理论的砖石。只是在我看来,变象问题不仅是水墨的重要基础,而且也是整个视觉文化的重心,却没有得到应有的深究。这给了我斗胆投入的信心——即便差强人意,也聊可補白。

 

 

注释

1 《绘画迹象论》于2004年由人民美术出版社出版,2007年第二次印刷,同年,在中国美术馆举办以“迹象境”为主题的个人画展及研讨会。详见该书序言(刘骁纯:《新的一页》)和本书附录。

2 参看《绘画迹象论》第一章:迹象是绘画的基本元素;第六章:以迹象论探究当代绘画的表现特征。在“变象的理由”一节里,以毕加索为例论定 “他不是一个抽象画家,他的作品从没有离开过形象,但是他确是一生都在寻求变象,并且成功地为迹象变异找到了坚实可信的理由——立体主义。”在“变象的限度”一节里,对齐白石“画贵在似与不似之间”的说法作出新的解释,认为是“有限度的变象”。在“象的衍生”等章节,也对变象作了举例论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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