宏宝斋画廊
当前位置:首页 > 画家主页 > 画家
钟孺乾个人主页
 电话:13306014220
 地址:
 
首页 画家简介 作品展示 画家动态 资质证书 客户留言 联系我们
  人气:17161    
 
更多>>

现代绘画在中国
来源:宏宝斋画廊 发布时间:2012年6月12日 浏览:1380次

亚洲现代艺术邀请展论文
主题:本体与差异

 一. 科技图像泛滥与绘画的社会功用萎缩
    随着影视技术和计算机科技的迅猛发展,图像制造似乎每天都在发生奇迹,其手段之精,效率之高,前所未有。无论是对于物象的逼真摹写,还是对于充满离奇幻想的事物的编造,都变得轻而易举。直到二十世纪中叶还在中国的视觉舞台上唱主角的艺术形式——绘画,现在已风光不再。甚至有人怀疑,绘画在如此的背景下有何发展前景?我的回答是:绘画的价值存在于科技之外,也就是说,绘画将越来越依靠它的本体属性显示其魅力。作迹造像是绘画的工作特征,它出自于人类的天性,也将随人类的存在而存在,随人类文明的发展而发展。

二. 20世纪的遗产
    人类在非常长的时间里,努力通过手工痕迹来达成逼真的形象,这个目标在文艺复兴之后的各种科学试验中成功地实现了,然而印象派之后的所有探索和创新几乎都针对着这个伟大成果,在这个成果之外,发现了越来越宽广的天地。19世纪末,尤其是20世纪,我们对千百年的传统和古典艺术所作的一切,如今已成精神遗产。以印象派为开端所进行的持续不断的颠覆与创新,造成了如下的局面:
首先,艺术观念的不断更新,使绘画摆脱政治、宗教、审美的传统功能性要求,而进入自由表达;而自由表达的极端个人化导致艺术规则的失落,艺术不再像古典时期那样可以严格规范和理智品鉴,即使有一个规范,那也只是大约的,浮动的,它的可靠性,取决于某些头脑和眼睛的权威性;接踵而来的就是艺术的泛化,艺术品进入自发生产、任意阐释与资本操纵。
后现代对现代艺术所采取的无可奈何又不置可否的改造,不但没有扼制这种破坏与崩析,反而在新的名义下加深了幻灭和虚无。绘画的本体价值和专业尊严进一步受到贬损和冲击。但也因此引发了另外的思考和反弹。

三. 中国现代艺术的历史背景与现状
   2 0世纪之初,中国对于西方现代艺术的引进与尝试,仅仅局限在某些地区的某些人群,以西方古典主义的品质和技巧来改造中国传统绘画很快就成为压倒一切的现代模式。在30年代到80 年代整整半个世纪的时间里,中国经历了民族救亡与冷战政治,以上述模式为主体的绘画形式逐渐成为社会实用美术的通用语言,这就是“文革美术”,它代表着一种畸形的时代特征。80年代以来,与急剧的社会变革同步,出现了对于西方现代艺术的再度引进和热烈尝试,模仿与创造同时进行;直到最近,这种热潮才渐渐平静。一方面,由于市场化使一部分画家变得富有而失去探索的兴奋,另一方面,由于开放与国际化的大环境,使一些敏感的艺术家采取明智的策略,从绘画本体探究中找回原初的乐趣,从中国本土文化中发掘灵感,以中国身份参与国际交流。

四. 回归对绘画本体的研究
    在今天的中国,绘画的从业者空前的众多,现代绘画已经在官方和民间的展览与活动中占有特殊重要的位置,同时,对于现代绘画本体的深入研究也渐渐受到重视。这里涉及到一个世界性的问题:现代绘画一直以来缺乏对其自身的基础研究。人们宁可把热情和精力投入到艺术的社会性、文化性和艺术家个人的思想和观念上,而不愿深究这些精神效应是如何通过绘画语言来达成和传输的。在不得不涉及绘画本体语言的时候,由于缺乏新的认识途径,也只得借用现成的传统概念和话语来解释今天的创作实践,难免形成错位和误读。这种情形使得人们逐渐失去对艺术理论和艺术批评的信任与兴趣,对于具有独立见解和实践针对性的当代艺术基础理论的需要,已经成为明显的事实。

五.关于我的《绘画迹象论》
    绘画艺术的独特性在于:描绘的过程性;在身体作用下所出现的媒材痕迹的可预期性与不可预期性;手工痕迹的直接性、实时性、不可重复性;灵性与情感投入的个体差异;等等。手工挥写的工作结果如同灵魂与智能本身一样,永远区别于机械制品,绘画因而不死。但绘画要在今天以至未来合乎自身逻辑地生存,必须要有新的认识赋予它新的生命活力。绘画的视觉本质和语言元素到底是什么?到目前为止,无论东方和西方,都没有一个适合于当今实际的解释,我的迹象论就是要从认识论和方法论上响应这些问题。我认为:包括绘画在内的一切视觉艺术都超不出这样一个工作原理:通过痕迹,产生形象,进而有所表达。什么是绘画?我尝试用一个公式来表示:迹+象+Ⅹ=画。“迹”是视觉艺术的起点,它可以是任何痕迹,由“迹”生“象”,由迹象来表达人的精神和境界(这个公式中的“Ⅹ”)。要了解这个简单的原理中所包含的不同寻常的内涵和诸多问题,请阅读我的《绘画迹象论》。我在这本书里第一次把绘画的自身元素归纳为迹与象,并且论证了迹象意识的历史根源,迹象观的由来和变异,迹象论在现代艺术中的运用及其在未来艺术中发挥作用的前景,从而解决了对图像类视觉作品的重新认识和理性把握。迹象学覆盖古今各种类型的视觉艺术对象,使得任何作品都具有了从本体特征和工作路径出发的分析研究依据,因为迹象论的分析研究深入到了基础和根源,深入到了形式内部,集中到了绘画自身的基本元素,因而引发新的思考和观察。绘画通过形象描绘故事,这是一直以来的说法和做法,在我这里,绘画变成了痕迹本身的故事,每一道痕迹都是可以解读的形象,这既是绘画的基本事实,又是绘画的新观念。
    《绘画迹象论》从去年年底发表之后,被称为绘画理论的“新的一页”,“中国现代美术理论迈出的新步伐”(刘骁纯),“《绘画迹象论》的意义将超越绘画本身,让人们的视野从微观、宏观、宇观的视域去对各自的专业进行哲学反思,发展的潜力将是无限的”(周韶华),一些专业媒体和艺术网也展开了讨论。这样的反响并没有超出我的意料之外,我和许多同道都认为:现代绘画要认清现实,反观自身,回归本原。而理论研究要先行,或者,至少要同步。
 
六.我的画
    我的画在中国现代绘画形成和进展过程中有一定的代表性。我的学习过程是在中国政治混乱时期艰难进行的。我早期从事的绘画活动就是“革命现实主义”,这种艺术类型现在已经被当作一个具有社会学价值的历史遗物而受到理论家和收藏家的特别关注。20世纪80年代之后,经历了对西方现代主义的研究和对中国传统艺术的重温,逐步形成目前这样的面貌。我从十五年前开始尝试用一种综合性的手段来表现人的特殊精神状态。我坚持书法的人文内涵和迹象特征,坚持文人画直接挥写的传统,在旧的媒材效果基础上使用强烈的色彩,被称为“重彩写意”。我通过这样的迹象方式,表达我对社会和人生的认识和感念,常常借用杂技、魔术、柔术的形体来传达某种隐喻。当画面的迹与象发挥到理想状态时,这种表达才能成功的显现。本次展览所看到的一批作品,时间跨越12年,但艺术的主题和迹象探究的方向是一贯的。我总是心有所系,一遍又一遍地挥写和改变,终于成为理想的绘画,它永远不可能被科技图像替代,这一点我很看重——虽然我也会坐在计算机前制造出另外一些有意思的图像。


  

 E-mail: hbzart@163.com 闽ICP备 05033867 邮编:361003 
  厦门市思明区镇海路72-74号 0592-2071683 13860192788
后台登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