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丹青老父话丹青

[作者:网络  来源:网络转摘  时间:2014/8/18 14:01:21  阅读:695次][字体:字体颜色]

当陈兆炽老先生出现在上海月星环球港四楼的“大朴堂画廊·环球港美术馆”,盛暑中前来看展的观众,热情更高了。不仅在于这位年近九旬的老者身板之硬朗,还在于他对年逾六旬之爱子陈丹青的评价,乃至于对整个上海油画界的一些看法。

君子之风吹散暑热

7月13日下午,位于上海金沙江路的月星环球港,来了不少画家。在这场“大朴堂画廊——联接LINK304050海上油画展”上,30后年已八旬的汪志杰、沈天万、张自申,40后诸如万福堂、李醉、魏景山、夏葆元,包括50后黄阿忠、李之久等都来到现场。

据称,本次“联接LINK304050海上油画展”既是对海上老一代画家的致敬,又是对当下社会公众参与艺术的新探索。大朴堂艺术品有限公司执行董事陈元向记者表述道:“上海是中国油画运动的发源地,林风眠、刘海粟、徐悲鸿、颜文樑、张充仁、关良等一批人,以他们的学养、胆识和奉献精神,在上世纪二三十年代开启了中国油画的 ‘上海时代’。在中国油画艺术史上,上海以‘海纳百川,兼容并蓄’的恢弘气度著称于世,始终以其独有的开拓性和开创性,发挥着无可替代的重要作用,形成了深厚的文化积淀和鲜明的上海文化特色。这次举行‘联接LINK304050海上油画展’,15位参展油画艺术家的人生轨迹有着很大的历史跨度,他们在艺术道路上面对各种思潮的挑战,在理想信念的支撑下坚定前行,获得时代和社会广泛的肯定。他们的作品既依托于上海这座城市的文化性格,又凸显出艺术家自身吸纳东西方文化所形成的审美情趣。进而联接到时代的精神价值取向,推动上海文化艺术的发展和繁荣。”可见,陈元是想将20世纪后半叶以来几代在上海耕耘的艺术家,串接起来,探索海派油画的发展方向。

提到上海的油画作品,自然不能回避陈丹青。他的近作也参展了。可作为本次画展的四位艺术顾问之一,陈丹青却没能来到开幕现场。正当人们为此稍有遗憾之时,陈丹青的父亲,年近九旬的陈兆炽老人健步走上前台。皮凉鞋、牛仔裤、牛津腰包、圆领汗衫,乃至无框眼镜。头上修饰不多黑里显出一些白发,蓬蓬松松的。

老先生行止几乎与年龄不太相称——他动作一点儿不迟缓,与人握手有着意想不到的力道。据说一餐能吃几块红烧肉一大碗饭!这根本不是一个年逾八旬的资深“80后”腔调啊!

      
陈丹青近作《油画院学生四》98x145cm

说起海派油画,老人娓娓道来。特别是提及爱子陈丹青,陈兆炽如此说道:“陈丹青有一段时间画不出画,怎么办?只能去写文章。写文章一段时间,文章也写不出了,只好停了一段时间。然后大概是灵感来了,又去画画。”

有媒体曾经如此评价陈丹青——“陈丹青跟他的老爸一样,都有一股侠气,仗义,耿直,好打抱不平。也多亏了老爷子的支持,陈丹青才有今天绘画上包括写作上的成就。”知子莫如父,对于陈丹青近年的创作,无论是文章还是绘画,陈兆炽老人心里自有一笔账。

陈丹青在其《音乐笔记》一书中,曾经为父亲留下不少笔墨。比如这一段——“我的父亲,陈兆炽,是第一位引导我热爱文学、热爱艺术,教我文艺理论,最初给予我文艺立场的老师。”在诞生之初,父亲取文天祥诗句“留取丹青照汗青”之意,以“丹青”和“丹心”为两个儿子取名,教儿子堂堂正正地做人。如今,一个甲子过去,爱子丹青自有丹青妙笔,同时又仗笔直言。一支画笔,一支文笔,双“剑”出鞘,声名远播。而陈兆炽在环球港,面对来自各阶层的众多人士,包括画家、评论家和普通市民,仍谦虚地请大家指点自己儿子的画作,君子之风,将暑热吹散不少。

从民国时代走过来

“每次看到民国照片,看到傅雷、刘海粟,看到张爱玲的家人,我就会想起,小时候在路上看到的上海人都是这样。比如我爸爸,当时他四十多岁,在‘文革‘前,他一定会分出头路,头发是绝对不能乱的。我发现民国时所有男人的头发都这样,包括罢工工人也这样。三轮车夫、锅炉工都穿得很干净,跑出来有样子。女的烫发,下面就烫一点点。我同学的妈妈都这样,感觉都是小资产阶级、小业主。”这是陈丹青接受一家媒体访问时,所提到的民国时代,以及他的父亲。

1940年代末,陈兆炽考取上海海关学院。不久政权更迭,老先生作为旧中国的法务人员,被新政府分配到财税部门工作。1950年代初,陈兆炽年纪轻轻就做了税务所长,还有幸听过顾准报告,也不幸看他被打倒。不久,直爽敢言的陈伯伯也被划为“右派”,经历了二十多年的辛酸屈辱。而那时候,陈丹青的祖父,也就是陈兆炽的父亲正在台湾。原来老先生的父亲陈砥中是黄埔七期毕业生,曾经做过叶挺部的政治主任,戎马一生。1950年到台湾,直到1990年代才回归故里广东台山居住。2005年,中共中央、国务院、中央军委授予陈砥中“中国人民抗日战争胜利六十周年”纪念章。

陈兆炽老人则向我提到了陈丹青最早接触绘画作品的事。“陈丹青4岁的时候,那时候也我算成为了‘右派分子’,我们家里的书啊,画册统统被抄掉了。那时候我在垃圾箱里拾到一张扑克牌,背面是俄国著名画家的《意大利姑娘》。我就捡回家让他临摹。”当陈丹青上幼儿园时,陈兆炽就发现他很有画画天赋。老人本身就学过一点画,得以引导幼年陈丹青练习速写、临摹。

“从考中央美院到出国,陈丹青这些事情,都是我拍板的,他也听我的。陈丹青在二十四五岁的时候已经出名了,但报考美院,光政审通不过,连江苏职业专科学校都不要他,他很灰心。那时候,我是‘右派分子’么。但我劝他只管去考,‘文革’后就被中央美院第一批录取了。”陈兆炽说,“关于出国的问题,当时中央美院想培训陈丹青学法语,两年后送他去法国。那时候我考虑到我们家在纽约有亲戚,就鼓动丹青去美国。”

1982年6月,陈丹青刚到美国,由于英语还不过关,是陈兆炽帮他跟画廊签约的。在陈丹青回国以后,无论是在清华任教期间,还是在此后的一些笔墨纠纷中,陈兆炽老人都站在陈丹青一边,摆事实,讲道理,不惜在任何场合为儿子鼓与呼。

在本次“大朴堂画廊——联接LINK304050海上油画展”之前,今年6月15日,陈兆炽、陈丹青父子联袂,在深圳图书馆作了“留取丹心照汗青——黄埔二代三代说前辈”的报告。今年,也恰逢黄埔军校建校90周年。作为黄埔后人,陈丹青也将在深圳电视台每周末的《黄埔讲堂》讲座亮相,讲述“黄埔精神”。此前,陈兆炽、陈丹青还带着陈砥中的书信、勋章等私人藏品,到深圳欢乐海岸创展中心,参加“惊涛伟岸——黄埔军校90周年致敬展”。

记者:您刚才提到陈丹青有一段时间画画没有了灵感,画不出来,才去写作。您认为画画、写作等,哪方面更加重要?

陈兆炽:我觉得,做人最重要。陈丹青是一个很正直正派的人。我们从小要求他,做人是安身立命的根本,然后才能搞学问事业。

记者:您觉得“丹青”这个名字与陈丹青先生后来在绘画方面的成就,是否有所关联?

陈兆炽:丹青成名之后,很多人来问起他的名字,问“是不是与家长希望他在绘画上有所成就有关”?其实一开始我们根本没有想到让他学画,起这个名字是因为我们当时生活在民族存亡的关键时候,就用了文天祥的诗句“留取丹心照汗青”给两个孩子起名。

记者:您在教育儿子的问题上,有什么样的着重点?如何把孩子培养成勇敢坦诚的人?

陈兆炽:我就是教他们做人,教他们坦率。我小时候,我的父亲教我的第一课就是华盛顿和樱桃树,我后来也这么教陈丹青和陈丹心,所以我们一家人说话都特别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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